那一年,我俩那样了。
十年前,我们就都工作了,我是教师,她在某单位团委搞宣传工作。
我们是北京人,她很漂亮,虽然身处于绚烂都市,我们仍然忠诚的爱着。
有一天,我不甘心于平淡的生活,我决定要去参军,她不让我去,但没能阻止住,于是她也和我一起来到了美丽的冰城哈尔滨,我在政治处,她在卫生队。
这完全是我们自己的决定,说实话家里是坚决反对的,于是没有了经济来源,只是停薪留职的那种。但我们痛并快乐着。
因为没钱,我省下了仅有的每月40多元的军贴为她购买卫生巾用,所以自己只能购买小作坊生产的肥皂洗脸,有一天早上我感到脸上疼的厉害,用镜子一看,我吓傻了,因为肥皂碱性特别大,我的脸满是血,掉了一层皮,住了两个星期的医院,她也哭了整整两个星期。
到了98年哈尔滨遭遇到了150年没曾遇到的特大洪水,我们都参加了战斗,我救了很多人,也受了重伤,立了功受了奖,组织上安排我去疗养,伤愈后转业回到了北京。
同甘苦共患难的人,回到了都市,我们却无情的分开了,很简单,因为我那时很穷,她无法抵挡各种诱惑,面对她往日的同学,朋友,她感觉到了自己在经济上的差别,她很快投入到了一位老总的怀抱,在北京这个城市,有身价有地位的人比比皆是啊。
她要与我分手的最后一天,她要我原谅她,她哭的死去活来,但我没有掉一滴泪,是我无比的坚强吗?转过身我却看不到了任何东西……
我不恨她,真的不恨,因为我做不到。
转眼快十年过去了,这些年中,她找过我几次,但我没见她,何必呢,都过去了,好好活着吧,比起我在98年哈尔滨抗洪中牺牲的战友,这算什么呢?
也许生活就是这样的,有时候我们真的很无助,很无助,不是吗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