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爱上了好朋友的妻子莉丽亚。
他的一生有过无数情人和无数次一夜情,但他却坦称:“我只爱莉丽亚。”
他爱她,即使没有性爱;他不爱那些女人,即使他们有过无数次一夜情。
对于寂寞的身体而言,属于夜晚的性与清醒时的情,绝无对等关系。
不要妄想用几晚的性爱去交换一个男人的心,一夜情的滋味就像是咀嚼槟榔,甘苦自知。
槟榔再耐嚼,也逃不开被丢弃于垃圾桶的厄运,那一晚再欢愉,滋味再悠长,总也不敌时间的冲洗。
相反,得不到的身体或情感,就像传说中美味的龙肉,因为吃不着,所以永远留有想象空间和惦记的借口。
假若金岳霖教授不是临爱却步,不是一辈子住在林徽因隔壁,而是与她有过一夜情缘,她在他心目中便不再圣洁不可侵犯,或许,一夜过后,他会拂袖喟叹“害我终生不娶的女人,也不过尔尔。”
没有过一夜亲密,他永远不知道她有多好或有多坏,所以才有余生的空间可想念。
我们最放不下的,往往是那个得不到的人,并不见得用情有多深,只是因为不甘心,一口气提在胸口迟迟放不下来,所以耿耿于怀。
如果你对他有情,劝你别满足于一夜,要么永远要么远离,感情才不至于被身体的热汗蒸发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